市井错觉六题

武隆县历史解密网 2020-01-17 10:09:30

市井错觉六题,关于学先读题产生错觉原因的介绍

市井错觉六题。

又出事了。

从我的河边小屋出来,左转向东,上澧县县城主街道解放路。顺解放路走,过兰江公园大门,看到文化路口前,站着许多人,紧张兮兮地朝巷口里面探头探脑。有侧身立着的,有身子弓着的,有身子后仰嘴巴紧抿的,都屏住气不作声,像被施了定身法似地定在那儿。

我吃了一惊—又出事了!

紧急判断:交通事故?压了?撞了?很血腥?

或者:打斗?夫妻反目持刀追砍?

人们都想看,又怕拢去受牵连,保持着随时闪开、躲避的态势。

我三步并作两步,也想跻身加入,旁观一下缓解好奇之心。

待我走近,恍然大悟:他们在等小学生放学!

那个巷口里面有个学校:一完小。

晚上,从河边小屋出来,去澧水大堤溜达。

往南步行300步的样子,是县妇幼保健医院,大街两旁停了许多汽车,杂乱无章,一片凌乱。街灯照耀下,有小轿车、面包车、越野车,还有警车。

一下子塞满这么多车,吓了我一跳—又出事了!

以为出了打架斗殴、流氓滋事,或者医闹!

于是就感叹,现在呀,这社会,太动荡了、太不安了。想绕道,怕飞来冷兵器,或者挨上冷拳头。

正在疑神疑鬼,同行者猜测:怕是接学生吧?

怎么会呢?这么多汽车?还有警车?

同行者问:这里面有学校吗?

想了一想:哦,有的,里面有个澧城中学。

豁然开朗,于是放胆走过去。

天下还是太平的,只是自己少见多怪!

又看错了。

2011年7月份的大热天,我在长沙园林大市场刘宗海那儿,宗海是我朋友,小我8岁,他读过美术高校,毕业后分配在长沙,后来经营石头生意,见我对石头有研究,力邀我去参观考察,并留下来给他做副手。

朋友任家蓁亦是长沙高校美术教授,见我来到长沙,也常来园林公司看望、叙旧。

长沙园林大市场在隧道南,那天自驾车穿过隧道,在隧道北农家乐酒家宴请任教授。正是午饭时分,大厅里坐满了人。我们一行四人,我、教授任家蓁、老板刘宗海,设计师李湘君,等着上菜。闲谈一会儿后,就沉默下来静静的等候。

这时从门外走进一对欧美小洋孩,男孩3岁样子,女孩6岁模样,典型的洋娃娃,漂亮极了,可爱极了。 两个洋娃娃进来以后,就径直朝我奔来。本来男孩在前,女孩大些,走得快些,超越小男孩来到我身边,依偎在我身旁,很温顺、很娴静、很小鸟依人。小男孩紧随其后跑过来了,到我身边就扑在我腿上,扑在腿上还不算完,还抱住我的腿,就往我的腿上攀爬。

这一幕看得三个朋友目瞪口呆,惊异我何以还有两个这么漂亮可爱的洋娃娃。

我呢,来不及解释,怕惊吓了两个小天使。当时真有坐在天堂门口的感觉,看到两个生出翅膀的小天使飞到了我身边,周身溢满了幸福的光晕。过后想,那是大厅里惊奇的艳羡的眼睛发出的光投放到了我身上的缘故。

此刻时间凝固了,嘈杂的大厅寂无人声。

安静里餐厅大门又进来一位外国女士,走到和我成为一条直线时,发话了,说的英语,听不懂,大概是呼唤玛丽、汤姆之类,两小孩听到,立马箭离弦一般,跑到外国女士身边。

大伙的目光好奇地跟着域外三个白皮肤的美人儿娆娆者姣姣者黏糊糊地移动。

餐厅的尽头,餐桌边坐着一位外国男士,光着脑袋,上身着红色T恤,下身着白色长裤,俩小孩像受到强力磁铁吸附一样,飞快地奔过去,依偎的依偎,攀爬的攀爬;再瞧瞧我,光着脑袋,上身红色T恤,下身白色长裤,一下子融会贯通,真相大白。

嚯哟哟,整个大厅爆发出声震屋瓦的哄堂大笑。

又赌输了。

深圳的大胖子养了一头藏獒, 傍晚时分牵出来遛弯。

藏獒凶猛,没有四、五百斤力气牵它不住的。

胖子看到19区前进路的人行道边坐着一个秃顶老头,老头身边蹲着一只脱了毛的老狗。

老头和狗默不作声,静看行人来来往往。

藏獒看见老狗,立马冲过去嚎叫,嚎叫两声后,却发抖的退回来。

老头的淡定和脱毛狗的不理会,大胖子不服气了,说:你这狗不小啊,个子大,架子也大?

老头子笑笑。

大胖子粗声大嗓说:别看你的狗块头大,敢和我的狗打一架吗?

老头子发话了:怎么打?

你的狗打败了,输我500元,我的狗打败了,输你2000元,怎么样?

老头说:我正发愁给它买口粮呢。那这么吧,既然你要赌,敢赌大点吗?

大胖子斜叼着一支烟,摇着头、晃着脑、抖着腿,噗的一声把烟吐出去,说:你还敢赌大?你开价!

老头说:我赌输了,给你5万,你赌输了,给我3万,行吗?

大胖子说:一言为定!请你看清楚了,我的是藏獒呢,不许反悔。

老头摇摇头:不反悔。

于是双方松了缰绳。没有了束缚,两只狗不分青红皂白,凶神恶煞,扭打到一起,眼花缭乱,灰尘漫天,没几个回合,藏獒败下阵。

大胖子不服,强行把藏獒拉过去,想转败为胜。藏獒只是退,双腿打闪,浑身抖得像筛糠,瞅了个空子,一溜烟败北。

大胖子没有挣到面子,还得掏出3万,低头认输。

垂头丧气走了一截路,总不甘心,回转来问老头:什么狗,这么厉害?

老头慢悠悠地说:没脱毛之前,它是一头狮子。

没有读书。

你是研究生毕业吧?

我说:你要打一点折扣。

本科生?

再打点折扣。

大专?

还打点折扣。

高中生?

再打折扣。

初中生?

再打折扣。

完小?

再打折。

他很吃惊了:

你?没?有?读?书?

作家。

做着扫地抹桌的活儿,仍然保留着思想者的秉性,非我愿也,积习难改也,你有什么办法能让我脑壳里不思想?想归想,还要掏出纸头偷着记下来。有服务员看到了,哇,写作啊?她这是要往动听的方面说,若说成,哇,盗取商业机密呀,就不幽默好玩了。

唔,我漫不经心的答。

可以看看吗?

可以。我必须要坦率大度,否则,真像是在盗取商业机密,搞间谍活动,酿成一场官府事。

哇,什么呀,看不懂。

当然看不懂,草稿嘛,字迹潦草,东一狗脚,西一鸡爪,鬼画桃符呢:写字不登格,神仙也认不得,不怪你。

因为被她说成写作, 心生感动,心里一柔软,从口袋里掏出一张打印件,那是我的老三篇《逐日 拿云 追月》

她马上拜读了。哇—只有三篇吗?

你拿它乘以3。

9篇?

再乘以10。

90篇?

再乘以10。

900篇?哇—大作家啊。

喔,不,不,这个要除以3。

除以3,那要怎么算?

就是下降三个等级。

那么下降一个等级呢?

小作家。

再下降一个等级。

纳米作家。

再下降一个等级。

作家。

哇—作家。

大变美人。

黑土带着白云荒第一次来到大城市深圳,迎接他的是五光十色,很有些眼花缭乱。他歪着头沿路看,楼太高了,直插云霄,抬头看,仰头看,使劲抬,使劲仰,—帽子仰掉了。

白云拾起帽子帮他扣到脑袋上,说:怎看得这么馋哩?当心别人笑话!

黑土尴尬的笑笑,不往上看了,低头瞅着地走,一个不小心撞着了宣传化妆品的广告牌,他摸着头退后几步,看到上面有这么几个字:去年20,今年18。他瞅着白云笑了:这不越活越回头了吗?

他牵着白云走斑马线横过马路,迎面看到一幅特大招贴画,画上一个鼓鼓的女人,认那字:做女人挺好。他对白云说:做男挺好!

白云点着黑土的鼻子,挺好挺好都挺好!

他觉得走累了,问白云:月子,还走得动吗?

月子月子,怎么叫我月子?

你出名就是写了《月子》嘛,抬举一下不行吗?

白云转嗔为喜,双手搂住黑土臂膀:还是叫我白云。我走不动了!

黑土嗔道:老婆,你发起嗲来,还是像个二八少女。这里不比在乡下,我可以背—抱你是抱不起的,摔倒了还以为碰瓷?众目睽睽,我可不敢。瞅见旁边招牌打的是:洗脚城,里面有坐凳,牵着白云走了进去。白云很高兴,大大咧咧地说:这里凉爽极了,还有软沙发,真高级。她用手指头打了个响榧,口里道:耶嘶。

他们正对面是电梯房,看见一个岁数很大的矮胖女人点了门旁的按钮,红灯亮了,就有数字闪出来,变化着、变化着,突然立定,呃—门开了,矮胖女人迈进电梯,电梯的门随后关上,按钮上的数字又开始在变、在交换,不知有了多会儿,门开了,电梯里走出一个光鲜亮丽的年轻女模特。

黑土和白云惊奇的张大了嘴,以为眼花。但这样的镜头上演了一茬又一茬,没错,于是眼睛瞪得比铜铃还大,想起路上的广告牌:去年20,今年18。还想起:做女人挺好。黑土忽然明白了,他站起来弓着腰问身边走过的一个人,指着电梯:这个,怎么收费?

免费的!那人丢下这句话,头也不回地走了。

免费的?他再问一个人,回答:不收费。

不收费?他斗胆直接去问营业员:那个,进去,怎么收费?

大叔。

大叔?黑土指着自己鼻头:大叔?

是的,大叔—只管进,不收费。

黑土回到白云身边,对白云说:我不叫大爷叫大叔,这个深圳啊,年轻的城市,立马就叫你年轻了。他走到白云身边,挨着她坐下。白云说:我只知道不差钱,这里还有不花钱的。

黑土把白云的手拉着站起来走到电梯边,他按了旁边的按钮,静等数字交换,门开了,他把白云推了进去,轻声说了句:变个美人出来。

白云喜滋滋地进去了。

黑土盯着门合上,他把双手也合上,心里乐开了花,默默祈祷。其实心里很空,什么词儿也没有。他看着门旁边数字在闪烁,在变化,不一会,门开了,老婆出来了。

白云满面春风,神采飞扬,踮着脚,走着模特步,看到黑土,很来风度的招下手,说了声—哈罗,往前走两步,转身递个飞吻再来一声拜拜,手把头发一抹,头往后一甩,潇洒的挥挥手径直往外走,出了大门。

黑土跟着赶出来,轻声地呼唤,白—云。白云还是踮着走猫步,脚步很快。

黑土紧赶慢赶才跟上她,气喘嘘嘘地说:怎么走得赁快呢,还不做声?

怎么样?白云转了个S弯,一只手还托在脑后,妩媚极了。

怎么样?你的脸蛋儿,身段儿,没变呐?黑土转过头来,自嘲:老婆一个,左看是她,右看还是她。

看看,嫉妒了吧。你应该不认识我了才对!

怎不认识你,你还是你,没变呀!

没变?扯—蛋!我怎么感觉大不同?你看,脚步很轻。白云踮起脚来,走了几小步,很像一个芭蕾舞演员。

白云转过身去头也不回踮着脚像穿着无形的高跟鞋昂首阔步往前走。

哎,你停下!

黑土跑步跟上去,还真赶不上她。

他慢下脚步,停下来,自言自语道:莫非真变了,我硬赶不上她!

黑土往前紧走几步,口里咕哝道:她是不是出来早了一点呢,变是变了,只变了一半儿—还没完全变过来!

我的妈呀,白云呀白云,你干嘛呢那么性急,怎不多呆一会儿,生不生熟不熟的,半生不熟,这不煮成夹生饭了吗?

他徘徊了两步,继续自语:到底变得怎样,就不兴来个讨论吗?就不兴征求下意见吗?冒失。冒失鬼!

黑土看着越走越远的白云,打了个冷惊:哎咦,他忽然惊出了一身冷汗,白云好像不认我了呀!这何个得鸟耶?

呃,我站着不动干嘛?跟上去呀。黑土加快了脚步,跑了起来,总算登上了公交车,站到了白云背后,喘着气。

这时紧跟着上来一对母子俩,车就开了。小孩子大概五、六岁,手拿一根尺来长的棍子,两脚变化着马步和箭步,这里一指,那里一点,口里念念有词。他还用手指在上面摩挲,从棍柄摩到棍梢,很宝贵的样子,朝前一指,口里道:变。

被指的后背正好是白云,白云抬起脚后跟踮起脚尖来个优雅的转身:满脸沧桑,一身妖气。

只听得小孩子惊呼:妈妈妈妈,我的魔杖应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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